首次接触南师是在1992年左右,我在北京的图书城看到了一本南师阐述《菜根谭》方面的书,不知不觉触动了我的心灵,知道人活着应该有一颗平静的心,应该独品菜根,体悟人生的境界。只可惜当时涉世未深,沦落红尘,当心灵和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后,方才明白,想要真正认识人生和社会,需要付出一次又一次惨痛的代价。后来我带着未尽的余痛,挣扎了好多年。在老家结婚后,应该是SARS病毒爆发后的几年,我再次回到北京做程序员。那时,虽然好多东西还是想不明白,但我还是想勇敢面对发生的一切。
又见南师是2006年后,我接触到了南师在南普陀寺打七的视频讲座《南禅七日》,印象中南师是一位清瘦的先生,但对佛学研究得极其透彻。于是我在网上找南师的视频看,知道了安那般那,知道了浩如烟海的国学和佛家、道教的修行知识。佛门一粒米,大如须弥山,它们成为我困苦生活中的一盏精神明灯。当我试着体会安那般那带来的微微法喜,学习三际托空的轻安感觉时,才知道自己可能悟到了浩渺佛学的一角。当看到南师在视频里带大家行禅,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做梦都想在行禅的队伍里,聆听南师的教诲。
可是,2012年9月,南师却入定坐化了。但正如南师在诗词中所说“松筠不厌风霜苦,雨露终教草木青”,南师传授的知识也在师兄中传播和交流。后来我又辗转到上海做程序员。想到南师早年为了寻求有道之人,足迹遍布各地。于是我找到了武当的明师父,学会了一套太极拳法,通过练习,我也窥到了道家修炼的蛛丝马迹。多年前,我因感情和事业的双重压力,患了抑郁症,经常出现幻听幻视,但后来我还是凭自己的力量从痛苦的深渊中走了出来。现在,我总想知道那些幻听幻视到底来自何方。
从困苦的风尘中走出,不仅需要勇气和毅力,更需要善师菩萨的一盏明灯,南师在国学佛学等方面的教诲,正是带我走出迷茫的那盏明灯。佛门的八万四千法门,总会给我一条路,即使我能窥其一角,我相信也能让我在这凉薄的世间得到些许温暖,让我的亲朋不再为我担心和承担不必要的痛苦。
与南师的因缘始终不散。我曾经看到实修论坛上好多师兄在洞山禅寺打七时,亲身体会南老师的传授,我很神往,但是由于各方面的限制,一直没有机会去,这也成为我日后的一个心愿。2008年父亲重病,我因在外地,很少有机会照顾父亲,父亲辞世后,我为父亲抄写了《地藏经》。当年我修白骨观的时候,真真切切的看到白骨现在内里,可惜后来懒惰,没有坚持修炼下去。
南师在国学和儒释道方面修为深厚,从儒家的《论语》《孟子》,到老庄之道,太极和道家与密宗的关系等,阐述的明明白白,阅读后如沐春风,我看到了一个不敢相信的世界。我又学习了《地藏经》《金刚经》,知道了永明延寿禅师的《宗镜录》,后来买了一套《瑜伽师地论》,没事的时候,就读上一段,可惜还是不怎么能读得懂。
如《地藏经》里佛告地藏菩萨“一切众生未解脱者,性识无定,恶习结业,善习结果,为善为恶,逐境而生。轮转五道,暂无休息,动经尘劫,迷惑障难,如鱼游网”。好像有的地方和我的人生经历很相似。《地藏经》又说“南阎浮提众生,其性刚强,难调难伏。是大菩萨,于百千劫,头头救拔如是众生,早令解脱。”“是迷路人忽闻是语,方知险道,即便退步,求出此路,是善知识,提携接手,引出险道,免诸恶毒。”
记得读大学时,我很迷茫,也缺少安静的心,后来在佛学中寻找答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风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但那时的我,涉世未深,不能了解其中的深意。后来走入社会,在失意时,也时常默默诵读《心经》,希望能解脱烦恼痛苦,抵达“五蕴皆空”的境界。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过一个有修为的人生,还是有很长的道路要走。近些天母亲旧病又犯,我默念《准提咒》,想到准提菩萨和南师,母亲的病竟然在逐渐好转。
二十一世纪是经济欣欣向荣,人文科学大发展的一个世纪。可是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在世间浮沉,很容易被迷惑和影响而沉沦,南师的著作和论述犹如一盏明灯,驱走人们内心的黑暗,得到心灵的慰籍。现在我已不年轻,也将步入老年。可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并没有苍老,仍有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浩瀚国学海洋,我可能寻觅到了一角,希望有机会能与各位师兄深入学习,使自己的修为得到提高,使儒释道的知识用于生命实践中,发挥人生价值。顶礼准提佛母,顶礼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