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本站关注

上海编辑两年抑郁愈后撰文说:蒋老师诚不我欺

时间:2024-05-18  来源:蒋章元  作者:
      我叫小愚,今年28岁,江苏南通人,目前在上海工作,是一名编辑。

 

知道蒋老师其实已经好几年了,因为一直关注“迦陵仙音礼敬南怀瑾”公众号,总能在次条看到蒋老师治病的一些案例。但心中又有犹疑,觉得太神奇了,怎么会只要打电话、吃几个月的药就能好呢?直到我亲身尝试,方才知道中医之精微就是有这样神奇。

 

去年11月18日上午,我跟往常无数个周末一样,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刷手机,并再一次看到了迦陵仙音蒋老师的推文。这一次,我在页面上停留了许久。因为当时长期的头昏头胀、胸口憋闷、心区疼痛、心慌恐惧、情绪低落对我身心造成了蛮大影响(大约两年),可又不想吃西药,身不由己之下,我拨通了那个已经看到过多次的电话。

 

蒋老师果然如其他患友的推文中所说声如洪钟,传递来深深的安全感和加持力。因为第一次打电话不知道老师问诊的时间是下午三四点,我感到十分抱歉,但他并未责怪,蒋老师的医者慈悲心融合在详细询问我症状的交谈中,安抚了我的不安!

 

这大概是我最神奇的一次看病经历,不用去给他面诊,只需在电话里就相关症状进行问答,医者就能判断病情,可谓是将“望闻问切”中的“问”发挥到了极致。当老师说出“轻中度抑郁症”的诊断时我并不意外,其实自己早有感知,也尝试过一些锻炼、冥想等方法,但收效甚微。

 

电话中,蒋老师说,“只要按时定量服药,建立良好饮食和生活习惯,抑郁症能治好。”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他的诚不我欺。在老师殷切地嘱咐忌口、早睡之后,我满怀期待地下单了三瓶郁宝和一瓶脾宝。

 

第一次吃药是在11月21日,当天早上吃了脾宝和郁宝两三小时后,就明显感觉眼睛变亮了。凭借对中医浅薄的认知,我猜大约是舒肝的功效。从第二天开始,一天上两次厕所(以前都是两天一次的样子),上完后神清气爽,工作中的焦虑感也明显减少。

 

吃药两周,我的心情逐渐舒畅,眼睛从亮变成了整个眼皮会不由自主地上提,去上瑜伽课的时候肩背比之前也挺立了许多,头发也掉得少了。但之后的两周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这也正常,要挖病灶,刚开始挖总是容易的,越往下往深了挖就越难。但我没有放弃,继续吃药。

 

就这样到了年底,由于部门岗位的调整,面临的工作压力逐渐加大,再加上之前效果不错,人就开始怠惰了,忌口也不严格了,甚至吃上了炸鸡这些东西。但只要吃这些,就会感觉胃部沉重,有时候拉肚子。1月打电话,我跟蒋老师承认了忌口放松问题,老师严厉制止了我,问我到底是身体重要还是其他那些食物、工作重要。

 

老师的严厉让我惭愧更感恩,能遇到这样情真意切关怀病患的医生,是我的福气!于是从1月开始到4月,我经历了一个一边吃药,一边跟身体、自我对话的漫长时期。

 

在吃那些垃圾食品前,我会冷静下来思考,到底是胃想吃,还是我的“压力”“焦虑”想吃,认真去感知胃的状态,而且这期间遇到了丰子恺和弘一法师合作的《护生画集》,“长养慈悲心”的念头越来越重。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红肉、白肉渐渐丧失了兴趣(现在的我只吃些虾和海鲜),对那些调料复杂的食物也丧失了兴趣,只觉得一碗清汤面,烫些蔬菜才是人间至味。

 

如果说之前是通过控制欲望来忌口,那么现在,清净饮食对我而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此外,我每天还会打八部金刚功、念《地藏经》《普门品》等,让心念回正。工作时,比起关注压力、焦虑,我更会在意这些背后反应了自己的哪些念头,能从中学到什么,做出什么样的改变,我在手机上以日记的形式写下,每天都在进化。

 

同时我也知道,能清净饮食与蒋老师的药很有关系。因为身体比较浊的时候,我们更会渴望吃到刺激重口味的东西。当身体清理干净时,才能品尝到清淡食物的美味。

 

这期间,我一直在吃药,郁宝从刚开始的每天两颗到现在的每天一颗,脾宝从刚开始的半颗到现在的四分之一到八分之一颗。现在我的身体自然挺立的趋势越来越明显,肩部都是打开的,肋骨、骨盆收聚;工作中依然会遇到压力、难题,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不断进化。与其说抑郁症好了,倒不说是一种转化,也许事情同样会发生,但我看问题、对待情绪的视角不同了,之前是内耗式的,而现在我更关注自己如何从中获得成长。

 

这样“能面对”的力量就是从蒋老师辛勤制作的一粒粒小药丸中获得的,看似普通的药丸,蕴含着中华中医药的智慧、蕴含着蒋老师的睿智!

 

看到这里,一定有人会问,怎么能保证是中药的效果,而不是今年以来我持续锻炼、念经、清净饮食的效果?事实上,去年3月到4月期间,我同样尝试过八部金刚功+念经+清净饮食,但收效甚微,身体有变化但不多,所以也就没能坚持下去。

 

我不是说练八部金刚功、念经、清净饮食这些没有功效,在我看来,这些事随便一个,长期去做一定有用。但问题是,这些对病痛来说就像在挖土,每天挖一勺,每天挖一勺,可现在世界运转速度太快,我们被不同的事情、信息裹挟着,很难将一件事以年为单位去坚持。而蒋老师的中药不一样,它是直指病灶地去挖,迅速见效。

 

医道精微,当下的国人既需要用岐黄之术保身延年,也需要自我觉察,改变生活方式,真正地健康生活,否则即便是吃好了,也会重蹈覆辙。这也是蒋老师在电话中一直跟我强调的。

 

蒋老师的药治愈了我的身体,而他的理念重塑了我的生命。

 

现在,我依旧在吃蒋老师的药,之后好了也会常备一些,作为日常保养用。前几天跟妈妈推荐(她也工作压力大),但她就像当初的我那般将信将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劝动她,深感中医传道不易,感佩蒋老师的坚毅和从容。

 

还记得第一次打电话那天,老师在公众号发表了一篇《七律·忆南普陀禅房》,里面有一句“慧命多生惊鬼域,心灯千圣照禅房”写得很美,我一直记着。谁人生来非慧命,只是都被后天的“鬼域”笼罩了,才会出现身心之苦。希望大家都能在至暗时刻遇到帮你们拨开迷雾的仁师。

 

最后,再次感谢蒋老师以仁心施援手保全病患之身!我也会学习老师,继续在国学、中医之路上上下求索、探问至境,为他人、为世界做些力所能及的,让“心灯”永续恒照。

 

小 愚

上海市普陀区

2024年4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