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本站关注

缠讼乎?讨说法乎?图穷匕首见!--说说南怀瑾遗物失踪突发事件

时间:2019-03-19  来源:  作者:山人看泉
缠讼乎?讨说法乎?图穷匕首见!
--说说南怀瑾遗物失踪突发事件

 

作者:山人看泉

近日在南怀瑾老师故居的太湖大学堂出现了怪事,3月10日至3月11日,在门禁森严的太湖大学堂1号楼,也就是南老师生前办公、生活、居住的主要地点,有十多号工人把南老师的遗物,包括南老师多年收藏的数十万册图书,其中不乏孤本、善本、珍本,以及珍贵的佛像、画卷等等,统统打包装入货车运出,不知去向。此事恰恰发生在3月4日苏州中级人民法院启动对南老师遗物的清点程序,且南师家属已经正式请求(并已全额付费)法院行使职权启动对遗物保全程序之后。据说,郭姮妟的律师数次信誓旦旦对法官说,南老师的遗物还在南老师故居。到3月11日,主审法官进入1号楼时,主楼里从一楼到三楼空空如也,往日南老师在世时那里肃穆宁静温馨的气氛不复存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在法院启动南师遗产清点程序中,出现如此“打家劫舍”之事,台商李传洪家族(包括其姐李素美、其外甥女郭姮妟)自恃背景强大,藐视法制,胆大妄为的行径,令人震惊而愤慨!此事具体的过程和背景,自有律师公告和其他披露,读者可以进一步关注,但不是山人本文的重点。重点在于,作为太湖大学堂实际控制人李传洪、李素美和郭姮妟冒天下之大不违而出此损招,还有人公然说南老师遗物失踪是“假新闻”,其背后的原因以及相关联的诉讼倒是应该评说评说的。

 

3月17日,就在南师家属和学生因南师遗物失踪心急如焚,到处奔走,寻求支持和帮助的时候,网络上陆续出现了数篇为台商李传洪家族涂脂抹粉,诋毁南老师子女等人的文字,其中由李家控制的“老古文化”公众号发表了转自“101主人”微博的文字,披露了所谓在上海高院关于南怀瑾老师著作权的诉讼调解“真相”,指责南老师子孙与李家缠讼,并指名道姓污蔑此事为南师生前贴身秘书马先生等人所指使,暗批南怀瑾老师子女不明事理,不愿调解讲和。另外,还有文字把上海高院关于南老师著作权的终审判决结果偏向解读,用意在于混淆是非,蛊惑公众。这一边明火执仗,打家劫舍,那一边造谣生事,转移视线,天下难道无公理可言?这个,山人是看不过去的。

 

关于上海高院的判决书,山人此前有几篇文字做过说明,这里不重复。关键是,李家借“101主人”之口对审理中调解过程断章取义加上歪曲编造式“披露”,似乎说南老师家人蛮不讲理,不愿和解。对于这个,山人知道点内情,可以与读者分享。

 

在上海高院作出终审判决之前,法官确实主持过几次庭外调解,有两次还是在法庭宣布调解已经结束,当事人签字多日之后,再次通知调解,似乎非要调解出什么结果,可见当时法官面临的外部压力之大。

 

李家请出那位所谓“重量级人物”,文章中没有提名,所以山人也不说。但是据山人所知,此人无非是个在台湾非常有钱的人物,郭姮妟还特地提醒法官此人背景,而法官则轻描淡写点头称“知道”。山人想,此意何为?提示法官这是位超级富豪,暗示什么?其实此“重量级人物”的在中国大陆的成功,当然借了不少南老师之力。南怀瑾老师曾当面对此人讲过,你到了这个年龄,好事做了不少,坏事也没少做,应该收手了。我知道,我讲了你也不会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大意如此)。可是,李家请出这个“重量级”超级富豪,向南家子女开出的条件果然是“高价收买”:李家为拥有南老师的著作权,向南家继承人支付45年的版税!为什么45年?因为法律保护著作权是作者逝世后50年。南老师是2012年去世的,到2018年法院主持调解时,诉讼已经拖了五年之久。这说明什么?一是,李家心知肚明,著作权是属于南老师继承人的。为了迷惑公众,继续打着南老师“接棒人”/“传承人”的幌子招摇撞骗,她有对外宣称其“拥有”南老师的著作权的需要;二是,即便她出钱“买”南老师的著作权,南老师逝世前4年(2009-2012年)其以南老师代理人身份收取并私吞南老师的稿费,包括南老师逝世后五年(2012年-2018年)复旦出版社付给南老师,应由南老师继承人所有的稿费,她也想私吞。而且搬出所谓的“重量级”超级富豪,难道想让更有钱的人垫钱收购著作权不成?所以,南老师的继承人理所当然加以拒绝。据悉,南老师继承人曾经在调解中提议,既然李家也声称其为了“弘扬中华传统文化”,那么双方可以达成协议,将南老师的著作权共同捐赠给国家!这个无私的提议,李家当场表示不同意。所以,由当事人在法院签字留下的记录,就是李家出钱买南老师的著作权,南老师继承人拒绝;南老师继承人建议把著作权捐给国家,捐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李家拒绝接受。孰是孰非,谁人天下为公,大义凛然,不是一目了然了嘛!更有甚者,那篇文章说南老师子女提出将南老师遗产全部捐赠给国家的意愿,“捐赠给中华人民共和国,用这种十来分钟的与法官的交流内容,外界看似荒诞无稽、不可理喻的轻率理由直接拒绝法院提供的和解机会”,这样的文字,恐怕只有在台湾岛内热衷台独的绿色分子才写得出来!

 

至于对上海高院终审判决的解读,也有好事者写了文章,把郭姮妟1985年随母去美国,因而有与南师接近的经历偏偏牵扯到上海高院的判决结果,又没有说清楚,因为不敢面对真实的法律后果,其结果实在是东施效颦,令人哭笑不得。南老师一生会见求道者成千上万,老师给他们的子女取名,送准提咒加持的人不计其数,与南老师合影者也不计其数,难道显摆几张照片就能证明南师对其偏爱而由其继承南师著作权?实在幼稚。

 

即使按照那篇文章解读的判决结果,浓缩起来无非是下面几条:一个是台湾老古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对南怀瑾著作的使用权。注意哦,这仅仅是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所有权还是归继承人的。一个是上海老古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郭姮妟与其母李素美拥有)有权收取南老师著作权使用费。请大家注意哦,这个“有权收取”的费用,是指南老师尚在世时,从2009年1月1日起到2012年南老师去世期间复旦出版社交付给南老师的稿费。当时南老师有给郭姮妟一份授权委托书,而且南老师在世时也从上海老古公司调用过他本人的稿费,其中最明显的例子之一,就是南老师让郭姮妟向成都文殊院宗信大和尚汇出50万元,用于在四川建造袁焕仙太老师的遗骨灵塔。所以,上海老古公司不过是在南老师在世时替南老师保管和收取复旦出版社交付的著作权使用费(版税),法院没有说所有权属于上海老古公司,或者说是属于台湾老古公司。所以,那篇文章省略了上海高院判决书中对李家最不利的一条,即维持一审法院(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台湾老古公司以南怀瑾老师将著作权“赠与”台湾老古公司的反诉请求。至于上海老古收取的钱,以及南老师过世后复旦出版社应当支付的著作权使用费,由当事人通过其他合法程序或途径解决。不过法院判决书里讲,“涉案《委托书》(指2001年南老师任命郭姮妟作为其在中国大陆境内代理人的《委托书》)授权郭姮妟处理南怀瑾作品著作权相关法律事务,但未对如何处理南怀瑾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作出特殊安排;(郭姮妟向法庭提交的)涉案《许可使用证明书》第三条却记载“老古公司应支付之版税权利金系数留作筹设上海老古文化事业及其营运之用”,该条内容并非在郭姮妟根据《委托书》明确所获取权限之内,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已被代理人追认,故从维护被代理人利益的代理原则出发,该条对被代理人南怀瑾不应发生法律效力。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4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之规定,郭姮妟作为南怀瑾之代理人,理应将对外许可他人使用南怀瑾作品之收益交至南怀瑾本人。据此可以认为,南怀瑾并未于2001年授权郭姮妟对其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进行处分。”(上海高院判决书第50页)

 

那么为什么从2009年开始,郭姮妟没有把南老师的著作权使用费“交至南怀瑾本人”而改用由上海老古公司收取呢?据多年替南老师打理费用书籍事务的常随人员介绍,郭姮妟以税务方便为名,吵着闹着要把原来直接汇入南老师私人账户的版税,改为汇入上海老古账户。南老师当时忙于讲学和研究,对这些琐事无暇顾及,因而默认了此事,但南师从来没有明确过他的稿费会“送给”郭姮妟,而且南老师需要用钱的时候,会随时指令郭姮妟支付。这些都是上海高院在上海一中院审理事实证据的基础上,进一步查证的事实。 

 

换句话说,台湾老古即便有使用权,其使用南老师著作权的费用,还是要支付的;而上海老古公司不过是代南老师收取而已。山人认为,上海高院判决书公开之后,有人拽“专属使用权”的文义,还是强调“专属”二字的文字含义。由于上海高院判决已经认定“专属”一词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用语,即上海高院并不认定台湾老古使用南老师著作权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独家、排他的含义,其实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毫无意义,只是自我壮胆而已。因为不管你是不是独家还是排他,使用了就要缴费,南老师在世时虽然默认了收费人可以是上海老古公司,但所有权是南老师的,南老师去世未留遗嘱,因此南老师的继承人依法应有权利收回南老师的著作权使用费。所以,根据上海高院的判决书,南老师遗产继承人可以另案起诉上海老古公司,要求返还代南老师收取的著作权使用费。事实上,这档诉讼正在进行中。

 

况且,南师继承人争取其应有的权利,也不是为了私利。与李家打了七年官司,其中酸甜苦辣,旁人是无法体会的。即便由于南师本人亲自授权东方出版社出版其著作,继承人有部分南师著作权使用的版税,其绝大部分都用于了维权和公益事业(比如与北京的桂馨基金会共同赞助了边远乡村教师)。至于南老师继承人与郭姮妟打 这么些年的官司的费用,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于追随南师多年的学生,包括与南师数十年交情的故友的捐助。

 

要说和解,其实山人认为南老师继承人大可以同意台湾老古公司可以使用南老师的著作权,大家都来传播中华传统优秀文化有何不好?前提是,李家有这个严谨的文化素养、胸襟和度量不收钱吗?做不到,就不要找几个得了小恩小惠的枪手来胡乱写文章为自己涂脂抹粉,混淆视听。难怪山人听说,郭姮妟在得知上海高院判决结果后暴跳如雷,法律的真实分量也就在此。

 

话说到此,南师后人与李家的讼争大体可以看得出一点端倪来:绝非南师继承人受人“挑动”而与李家缠讼,南师九十五岁高龄去世,他的子女也都是自食其力,也不是三岁孩子,哪那么容易受人挑唆?而是南师走后,南师的后人忍常人不可忍之痛,克常人不可克之难,尝常人不可尝之苦,为的是保护南师的文化遗产不被妄人侵占扭曲,争一个公开、公平、公正的说法,这是为天下人而保护文化,也是给历史一个坦然的交代。李传洪表面上只是一个台湾薇阁学校董事长的身份,但是他真正的“生意”却是窃用南老师的声誉和威信,靠近和拉拢各类官员,“长袖善舞”,经营政治关系从中获取利益的生意。所以,南老师后人在与李氏家族打官司的长达六年多的时间中,不断有人以官方身份假公济私出面替李家办事。在浙江的诉讼中,有人直接找到浙江高院打招呼,甚至要求法院否认南小舜是南老师之子。在江苏的诉讼中,有人假公济私以“国务院某办”的名义打招呼,在上海的诉讼中,也有人施压“强制”调解…这就是所谓的“陆续下达了不利于南家儿孙的判决结果”的背后故事。但大陆毕竟是大陆,大陆正在进行的司法反腐和改革毕竟尚在路上,尽管有人借其官方头衔为李家假公济私出头说话,可还是有绕不过去的法律规定。例如,最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南老师生前创办的江苏吴江太湖文化事业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下达了终审判决。具体的过程和内容,有南老师继承人代理律师邬铁军于2019年3月3日发布了公告,读者可径直去南怀瑾文教基金会的网站上查看详细信息,山人在此不多说。郭姮妟想通过控制太湖文化公司的股权来间接控制南老师生前创办的太湖国际实验学校,才伪造了一份所谓《股份转让通知书》,想据此要法院判定该文件成立、有效、可独立履行,从而可在地方工商部门办理直接过户。想要强调的重点是,尽管有人以“某办”名义给江苏高院施加压力,江苏省高院的判决也仅仅止步于判定《股权转让书》成立,并且在判决书中明文说对其有效性和可履行性均未审理。没有一个中国大陆地方政府部门敢在高院明确说其“有效性”和“可履行性”未作审理的前提下强行变更应属于南老师继承人的股权。这样一来,李家动用了这么大的关系搞来的一份看似“胜诉”的判决书,却是一份不抵用的文件。如此,郭姮妟以外商身份实际控制国家法律准入禁止的九年义务教育的太湖国际实验学校也就是非法的了。即便按照最新人大通过的《外资投资法》,其也是按照国务院发布的《负面清单》来管理,而2018年经中央深化改革领导委员会批准的由发改委发布的《负面清单》,照样禁止外商直接或间接投资或实际控制九年义务教育机构。因为,这是国家主权问题,这是对下一代的教化问题,这是对精神和价值观的定标的问题。

 

这样一来,郭姮妟赖以自我标榜的国际实验学校已属于非法办学的现实问题也就暴露出来了。怎么解决?看起来地方政府是舍不得、不敢碰的,但法律毕竟是法律,早一天,晚一天,总归要按照法律办事情。难怪听说郭姮妟对此也是暴跳如雷,难怪太湖国际实验学校突然任命了一位已退休的大陆教师担任“常务校长”。但奇怪的是,自南老师过世之后,这个学校原法人代表南怀瑾老师已过世,办学证书也早因没有年检而过期,哪里来的这个权利?无非是对教育局和家长敷衍搪塞而已。

 

说到此处,读者大概会渐渐明白山人此文的意图了。我看南怀瑾老师遗物从其故居太湖大学堂突然失踪,有其一系列背后无数个斗争和角力的故事,而不是一个孤立的藐视法律和法庭的事件,更不是一个单纯的规避法院对南老师遗物进行清点的事件。七年来国家的形势在变化,看似南家子女在维权路上步步受阻的大环境也正在发生悄然的变化。策划和造成南老师遗物失踪的人自然心中很明白,如此一方面一手遮天,另一方面妆扮无辜已经无效,再出文掩饰其有诚意和解也无用处。读者都知道“图穷匕首见”的故事,南老师的遗物不见了,太湖大学堂内再无南老师生前足迹可寻,展示南老师生前工作讲学的遗址也不再对当事人起到装潢的作用。强盗想要扮书生,潜伏了这么多年,或是觉得自己羽翼丰满可以独立单飞,或是觉得掩饰再无必要,因而有此举动。但山人记得南师生前多次告诫的话,世界上也许没有绝对的是非,也许没有绝对的对错,因为那都是相对的,但是世界上一定会有因果。因果是绝对有的。你们信不信?